第(1/3)页 显然,这一场小胜,已经把更多真正的大鱼钓了出来。 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下,李大壮没有理会乌骨和夜鸩,直接催动手中的第七偏殿令牌。 灰金命火一闪,他脚下空间顿时扭曲。 下一瞬,李大壮被传入一座狭长偏殿。 偏殿不大,却极深。 两侧墙壁上挂满了骨牌、灰灯和已经失去名字的黑色请函,地面则铺着一层层交错的血色纹路,像是无数河道最终都通向前方最深处那口黑井。 黑井上方,悬着一盏比外面所有命灯都大的主灯。 灯焰不是灰色,而是暗红。 更诡异的是,主灯下方垂着成千上万根细线,每一根线都连着一封请函、一块命牌或一团命火残渣。 李大壮刚看清这一幕,偏殿令牌便微微发热,像是在提醒他,这是第七偏殿的存灯井。 更外侧的一整面石壁上,还悬着九幅残破壁画。 第一幅画着持函者入门。 第二幅画着命火分层。 第三幅开始,赴约者的身体已经变成一条条被拆开的纹路,被人按次序送入井中。 后面几幅则大多模糊,只能看见一只无头身影坐在高处,脚下堆满了燃尽的灯盏。 “存灯?” 李大壮眯起双眼,走到黑井旁边。 井壁内侧密密麻麻刻着名字和编号,很多都已经暗淡,只剩一小部分还在缓缓发亮。 而每一个亮着的名字后面,都对应着一个数字。 三。 七。 十二。 甚至还有一些名字后方,写着“可收”二字。 这明显不是座次记录,而是某种被反复计数的祭料名册。 李大壮伸手触碰井壁,体内兵主本源轻轻一震。 嗡! 井壁上一道被灰尘掩住的古纹突然亮起。 下一瞬,一段残缺画面直接涌入他的识海。 画面里,密密麻麻的赴约者持函入坛,头顶命火一层层被切开、分流,先入外坛命井,再汇入更深处的一座巨大祭盘。 祭盘中央则躺着一具被重重锁链缠住的古老无头尸身。 尸身胸口空着。 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补全。 画面一闪而逝。 李大壮猛地收手,眼底寒意暴涨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 邀请函根本不是通行证,而是提前下在赴约者命格上的引线。 从踏上断王长阶,到叩命门、外坛命火、镇王道、猎灯石室,每过一关,祭坛都在往每个人身上多插一根管子。 这些管子最后汇向的,就是更深处那座巨大祭盘。 第(1/3)页